魄灯是进贡给皇宫,市场根本就没有卖,差不多十天加一次酒精,并更换灯芯。
酒精灯走的是高端路线,就这么小小的一盏酒精灯,定价一百贯,添一次酒精十贯钱。
这种令人咋舌的价格注定它只有皇族外戚和达官贵人才用得起。
当然,各地的富商豪门也同样会趋之若鹜,能用上冰魄灯是一种身份的体现,已经失去照明的意义。
范宁点燃了酒精灯,房间里顿时亮堂了很多。
“这是什么灯?”明仁和明礼立刻被新事物吸引住了。
“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范宁用扇子在他们头上一人敲一记,“给我坐下!”
兄弟二人嘟嘟囔囔,只得回去坐好。
这两天范宁一直在考虑给他们补什么内容,只有两个月时间,总共只有十节课,尤其明仁和明礼的基础比较差。
要让他们都考上县学,除了出奇兵外,再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出奇兵就是两个字,‘押题!’
范宁虽然能事先知道解试的考题,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县学的考试题目。
不过任何事情只要有心,都能找到它的规律和漏洞,县学命题也不例外。
范宁前世有一种很强大的学习能力,他能从千头万绪的各种线索中抓到关键,也能从浩瀚的各种资料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他问董员外要历年的县试试题,就是出于这种考虑。
范宁轻轻咳嗽一声,对六人道:“我就长话短说,我们的目标是五月份考上县学,时间紧迫,只有两个月了,而我给你们补课的时间更短,
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堂课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