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县君效力,是卑职的荣幸。”
沉默片刻,李又问道:“周大毛怎么说?”
“他向卑职再三发誓,他绝对没有偷什么白玉扇坠,也没有看到扇坠,就偷走一块石头,交给李泉了。”
“把他和周小毛一并放了,告诉他们兄弟,五年之内不准踏入平江府一步,否则本官治他们重罪!”
“卑职遵令!”
李轻轻叹了口气,“江南之地藏龙卧虎啊!一个九岁的孩子就这么厉害,借题发挥,把徐家搞得灰头土脸。”
陆有根笑着拍马屁道:“他不算厉害,县君才是真正厉害。”
李脸一沉,“不能这么说,本官一向廉洁奉公,忠于职守,从不做以权谋私之事。”
陆有根连忙扇了自己一记耳光,“卑职口误!”
李哼了一声,负手返回官房,陆有根回头对两名手下笑道:“我们县君确实一向如此!”
他满脸谄笑地追了上去。
等他们两人走远,两名衙役才重重向地上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