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范宁拾起被撕碎的丁谓手稿,已经无法恢复,他猜到这手稿定是朱佩偷出的,想必是他祖父心爱之物,自己怎么能顺便借走。
哎!这个暴力小萝莉,手稿真的可惜了。
刘康和范宁走出学堂,刘康心有余悸道:“那个朱家小娘子太可怕,你不知道她下手多狠,牙齿都打掉三颗。”
“她被家里人宠坏了!”
“不过我觉得很解气,简直太痛快,今晚我要一醉方休!”
“至于吗?”范宁笑道。
“那当然!”
刘康恨恨道:“你不知道他们几个平时是怎么欺负我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不多时便到了码头,范宁远远看见父亲站在码头台阶前等着自己,他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温暖。
“我先走一步!”
“我们后天见!”
两人分了手,范宁快步向父亲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