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们,让我错失了这个机会!”
范铜钟满腔愤怒地指责大哥和侄儿,就仿佛自己沾上了他们父子的晦气,范仲淹才看不上自己。
他狠狠一跺脚,捂着脸转身飞奔而去,多么好的机会啊!就这样被那个小傻瓜给毁了。
范大川也气得浑身发抖,一肚子怒气都撒向长子。
“范相公村里是多难得的机会,你不把他请去指点你四弟,却一心只想着自己儿子,让你四弟白白丢掉了这次机会,你摸着良心想一想,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你四弟吗?”
范宁心中愤怒之极,慢慢捏紧了拳头。
但他给父亲面子,不撕破这张脸皮,只是冷冷地望着这个不讲道理的祖父,一言不发。
范铁舟忍气吞声道:“爹爹,宁儿确实可以读的。”
“我呸!”
范大川重重向地上吐一口唾沫,满脸讥讽地指着三间破茅屋。
“你看看自己家里穷成什么样子,就这光景还想让你的傻儿子去读?糟蹋钱我就不说了,更重要还让村里人耻笑,你不要脸,我还丢不起这个老脸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穷!”张三娘终于忍不住冲了出。
她尽量给丈夫面子,不和公公计较,但她绝不能容忍公公这样欺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。
她怒视范大川道:“去年分家,你给了大郎什么?土地、房产都要留给老四,就把我们赶出了。
我们居无定所,多亏我的一点嫁妆才修起这三间房,我就问你一句话,大郎是不是你的儿子?”
张三娘越说越伤心,眼睛都红了。
第二章 偏心也是病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