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使得到现在郢州邓光荐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叶应武回来的消息。
“使君?!”一侧传来惊呼声,章诚诧异的策马而来,风尘仆仆,不知道从哪里弄得浑身上下都是泥泞。只有张开嘴的时候才露出来那两排雪亮的牙齿。
叶应武冲着他点了点头,旋即皱眉:“诚子,你是掉到泥浆里面了,怎么弄得这么狼狈?”
章诚无奈的苦笑一声:“远烈有所不知。某这不是被汪相公拉去当壮丁了么,收拢简编鄂州屯驻大兵这件事情,汪相公一介书生,处理处理政事十拿九稳,面对这些大头兵们可不就头疼了。”
“不务正业。”叶应武瞪了他一眼。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章诚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要是鄂州屯驻大兵那里再出什么幺蛾子,留在郢州的这些人谁都不好跟叶应武交代。
章诚被叶应武抓了一个现行,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笑着说道:“远烈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?莫不是吕文焕这家伙直接服软了?这不太可能吧。”
“像你这样整天做白日梦的家伙,某还真是好奇怎么打点管理的六扇门和锦衣卫。”叶应武冷哼一声,“吕文焕要是这么简简单单服软,那就不是吕文焕了,吕家几代人多少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,哪里是这么容易拱手让人的?”
“那使君这是来做什么。”章诚见到叶应武脾气不太好。也知道他旅途劳顿,顿时恢复成原来谨慎的样子,倒是给人一种缩头缩脑的感觉,有些滑稽。
“某回来看看爹爹,难道需要你管?!”叶应武翻身下马,一副懒得搭理章诚的样子。
不过章诚反倒是抓住了叶应武的把柄一
第二百三十七章 诗酒笑年华(上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