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后黑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，在包容保护罪犯。”
焦小娇听着吕程的话，一张俏脸也是黑如锅底，这算不算倒打一耙？
到底是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，到底是谁想要包容罪犯，自己心里都没有一点儿数吗？
而那个吕程一边说着，一边不忘示威似的瞟一眼焦小娇，之后又是一阵点头哈腰，极尽奴才嘴脸。
看的苏灿也是连连瘪嘴，不过却也知道，在华夏这样官本位的社会，这样阿谀奉承，努力向上爬的人，多得是。
不需要做出多大的功绩，只需要伺候好领导，就可以一路平步青云，哪怕满肚子草包也无所谓。
吕程哼哼哈哈许久，而后目光得意连连的看向了焦小娇，腰杆在那一瞬间，挺的笔直，而后手一伸，手机就送到了焦小娇跟前：“诺，唐局长让你接电话。”
而后，吕程还不忘对着焦小娇隔空做嘴型。
虽然没有发出声音，但是苏灿和焦小娇还是看懂了……
“看你这次再找什么借口！”
焦小娇冷冷的憋一眼一脸小人得志嘴脸的吕程，而后目光落在了吕程送过来的手机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