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是一些杂事,主要是日寇引起的波动,有些棘手。
“师部催了吗?”刘迪咬着杨根生端来的馒头,随意问道。
“催了,刚才打了电话过来。”杨根生如实回答。
“他们怎么说?”
“他们想让你的受阅部队尽快进城,免得等到堵塞了城门街道时,就很难进去了。因为今天会有更多的人过来,可能比料想的还要多些。”杨根生道。
刘迪这时吃完了饭,便端起了饭碗,往外边走去。
“诶——团长,这还是让我来吧,哪能让您端饭食呢?这可是丢人得紧啊!”杨根生急了,立马跟上了上去,欲夺刘迪的饭碗。
“你起开…”刘迪顿了一下,“你去通知团副,他也能去军官位的。至于鸿山他们,若是想去,就脱下军装,换上便衣,和民众一块站着看。军官观看席仅限于有功或师级军官,他们还没资格呢。”
杨根生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转身往另一边跑去。
刘迪也乐得一个清闲,悠哉地把饭食递给了门外等候长久的伙夫,随后一边往受阅连走去,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开国大典没能去成,可这建国大典,我是去定了,谁也别想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