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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玉满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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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史上最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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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么就是隐忍反抗,而萧颂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被板子打倒的人,他骨子里还是继承了萧家人的倔强和坚韧,只不过恰好用到了与萧氏家训相反的方向,他想证明自己的做事方法也能够成大事。

    经历的事情多了,心智成熟之后,发现自己这样的执拗是多么幼稚,但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回头无期。

    佛说,苦海无边回头是岸。但现实是,有时候你放下,就等于死。

    冉颜与萧颂观念不同,那个侍妾在萧颂眼里也就是一个婢而已,即便真拿到明面上去说,打死一个贱藉奴婢又能如何?所谓的律法,维护最多的还是权贵,其次是良民,而贱藉如畜,可通买卖。冉颜有仇必报,却不会为了一己之私或者无缘无故的去取人性命。

    她听着前半句的时候心里很是排斥,但萧颂说“坏事都留给我做”

    的时候,心头却是松了松。

    “地上凉。”冉颜轻轻的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萧颂哼哼一声,却是翻了个身,当真美美的睡了起来。

    冉颜唤晚绿进来,取了被褥把他裹起来。萧颂迷迷糊糊的咕哝道“阿颜果然是贤妻。”

    正在帮他拉被子的冉颜手一抖,顿时觉得自己想法很不纯洁。她想起来这么做,只是单纯觉得,如果他受凉伤了肾,那她以后跟谁探索“兴”趣?

    虽然明知道,这样一两回也不能把肾怎么样冉颜把头埋在胸口,自我催眠,这样算起来,从哪个方面论证,她的出发点都是“关心”绝对不是什么“兴”趣!

    同时,冉颜也很疑惑,为什么在苏州时看萧颂没有任何感觉,现在看起来觉得有些……悸动?

  

第267章 史上最窘(2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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