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。
萧颂现在满身公务,再加上李恪回了长安,他根本腾不出手来去折磨几个跳梁小丑。这几个人除了裴景之外,出身都不算太高,要下手并不难。
白义跟了萧颂这么久,自然知道他话里“处理”的意思,但是,“郎君,怎么处理法儿?”
总不能将他们一抹脖子了事吧?若是追查起来那还了得
萧颂皱眉瞥了他一眼,白义不擅长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也并未责怪,沉吟道,“以那几个人的性子……先散播谣言刺激刺激他们,便说……”萧颂与白义耳语了几句,旋即冷笑道,“既然他们自诩风流,何不牡丹花下死?”
萧颂令白义散布他们不能人道才互相狎玩、或被别人狎玩之类的谣言,那几个人在这方面尤为在意,而且平素性情乖张冲动,若是被逼急了,指不定会去ji馆寻ji人在榻上撒气,即便不去,惹得他们心绪不宁也会有机可乘,多下点红尘散,让他们表现个够。
到时候就算死在ji馆里,大概也只说是他们受不住流言刺激,跑去证明自己还是个爷们,结果精尽人亡,只是个更大的笑话而已。
“这件事情让奔宵去办。”萧颂道。
“是”白义如释重负,拱手施礼之后便先行离开去寻奔宵。
萧颂慢悠悠的驱马前行,马行的渐渐快了起来,他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心湖无波数年,再漾起涟漪,宛若春暖乍至,年轻人的活力和张扬再次回到他身上。回首想起来,他也不过二十又六,有时候却觉得与长孙无忌等人差不年纪。
……
临近年关的长安热闹非
第238章 吴王回京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