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只听她又道,“不愿面对现实,所以成日想象那些故事,觉得不过是在演一个故事,等到演完了,或者梦醒了,便能回到他想回的那个现实……”
其实冉颜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呢。
晚绿和歌蓝听的一头雾水,屋外刘青松面上两行清泪倏然滑落。
一言惊醒梦中人,十几年来,刘青松从起初的新鲜感,到后来的自我欺骗,他从来没有清醒过,对于一个恋家,并且有一个温暖家庭的刘青松来说,来到大唐,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这样的孤单彷徨、身处异世,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。他这些年,一直都像是沉浸在故事里不能自拔的感觉,就如冉颜所说,他渴望有一天能一觉睁开眼睛,还躺在的席梦思床上。
刘青松这厢正凄凉着,客栈前堂中轰的一声巨响,将他吓的一个激灵。
屋内冉颜等人,也被吓了一跳,晚绿道,“奴婢去看看。”
是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