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与往常那么不同,但她需要身边有个人尽快适应自己,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。
邢娘心思细,想的也多,而晚绿虽然机灵,但一般对事情不会想的太深入,正符合冉颜的需要。
“人家说久病成良医,我病得久了,自然知道也就多一点。”冉颜给了一个不算解释的解释,紧接着又道,“不管师傅为人如何,他这几年没有少帮助过我们,若不是他,我也许早就病死了,所以晚绿,你日后还要一样尊重他。”
“嗯。娘子说的是。”晚绿点点头,这倒是事实,一个素不相识的铃医,不为钱财,尽心尽力的医治自家娘子,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,怎么还能够因为人家给的见礼不是最好的,而吹毛求疵呢!
想起见礼,那八两拜师费,晚绿又是一阵肉疼,“还说明日去城中为娘子裁衣呢,这可好,只剩下半贯钱,连裁个诃子都不够。”
诃子,是唐朝特有的称呼,类似于肚兜一类的贴身之物,与肚兜的最大区别是,它没有挂在颈上的那根带子,方便穿半露胸裙装。
五百文钱裁诃子倒是够,可若是做衣裙,可就差的远了。
“我明日只是想去城中看看,也不只为了裁衣。”冉颜主要是想去看看有什么法子赚钱,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,况且,这山,统共也只能吃上一个月了。
晚绿伺候冉颜就寝,又将灵芝收好,悄悄的退出门外。
拜师之后,冉颜算是放下一件心事,一夜好眠,次日起榻自是清神气爽。
晚绿值夜之后,才去睡了没多久,先由邢娘服侍冉颜洗漱梳妆,待一切妥当之后,晚绿这才过来。
第十章 惊现古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