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站于庙堂之上,手握三尺长剑,冕冠上的玉珠帘垂落下来,正好遮住了他的眼睛,让人看不清晰他的面容和神情,但举手投足间威仪毕现,不怒自威。
“侠以武犯禁,儒以文乱法,此乃两大祸源。如今墨家已灭,儒家尚存,不得不察。”
“儿臣明白,罗网依然在桑海保持监视,只是罗网为帝国凶器,杀性甚重,只怕与原本的安抚怀柔之意相悖。”
“凶器?头悬利剑,也许会让他们更清醒些。伏念是否还能在桑海之滨,居天下儒宗之名,恐怕只在一线之间。”
嬴政在我面前直言儒家之事,也不知是对我的厉言警告,还是对儒家势力的无视,虽然天下六国遗民,诸子百家势力暗潮涌动,但他或许并不认为有谁可以藐视可以撬动在他集权下的泱泱帝国。
“最近我听到一个流言。”嬴政忽然道,话语又戛然而止,看向扶苏。
扶苏面色一震,他神色变化让嬴政也确信了推断,肃然问:“你也知道了?”
扶苏镇重一拜:“是,父皇,儿臣确有耳闻。”
嬴政怫然斥责:“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请旨赐婚!是让朕不能轻易处置你么?”
张良说过,这次扶苏可以帮我解围,使嬴政不会有准奏云中君的上书纳我入宫的想法,但也很有可能让扶苏身处不利,让他与嬴政之间生出父子、君臣嫌隙。
近来接二连三不祥天兆导致秦政艰危的舆论甚嚣尘上,而我因为承影成为了预示天下大治的重要人物,也成了帝国疏导民间流言的重要一环。此时,有关昌平君的流言已经指向扶苏有造反之心,但扶苏还要为我请旨赐婚,还故意让
第149章 高处不胜寒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