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所以在这共同的物质基础的轮转中,今天的我也许就是明天的你,来日化作山川草木风雷云雨也未可知。”
我冲他鬼笑:“子房,你可越说越玄妙了。据我了解,儒家讲仁,以人为中心。道家讲道,无以名之,超越人为中心的无极。道家似乎比你们儒家更为高深,更为接近天机奥秘哦~!”
大汉初期讲无为而治,道家独大,想来道家此时一定也是很厉害的派系,居然空间移位都能做到。而张良在历史上可是最后归为道家的凌虚真人,他与道家这层关系不知会不会有另外的渊源,还是只是因为他的归隐借口是‘愿弃人间事,欲从赤松子游耳。’
张良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又转而好笑道:“云儿你说的很有道理,不过这个话题恐怕几天几夜也聊不完了,你首要是先把这琴谱牢记吧。”
我目光重新回到古琴谱上。古代的琴谱全是文字,记录演奏指法为主的手法谱,根本不记录节奏节拍,还是篆书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,头疼的很。我边费力的读谱边试着弹,曲调被我肢解地完全不成调调,说不上的变扭,我不由皱眉,感觉对这琴谱的理解实在很无力。
而张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瞎折腾,时不时挑眉,时不时摆头,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乱调还自得其乐似得,也不帮忙指导一下。
我刚把曲子大致练了一遍,石兰便来了。
张良终于开口问:“云儿,今日荀师叔教的你可都领会了?”我点点头。
“嗯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弹奏的曲子要融合石兰的笛声,助推她笛声所蕴含的力量。”张良正色叮嘱道,“一定要顺势而为,不可有一丝相斥,这样会影
第114章 梦蝶之遁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