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我要回庄了。”
“子雨。”他突然拉过我的手把我往后一带,我轻飘飘的倒在他怀里,他问,“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?”
我扬了扬嘴角,轻描淡写地应着:“我和公主酒逢知己千杯少,开心多喝了几杯而已。”
他拿起我的手,虽然少司命已经用阴阳术帮我愈合伤口,但还是看得见疤痕,他看了一眼,指腹在伤口上轻轻抚过:“语琴醉酒说胡话,所以你的事她都说了。”
“我的事?我没事……”我抽回手,想推开他,他却更加用力环住我。
“什么事如此伤心,为了他,弹琴都会划伤手”
他直直望着我,眼眸中闪动着温柔又有几分责怪,低沉的声音却似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与以往不同的气息,让我隐隐感到被质问的压迫。此刻的他,无论目光还是动作,直接干脆地没有丝毫顾忌。他是怎么了?难道发现了什么?几丝不安在我心中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