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,毕竟是高手过招肯定精彩,但没想范增到突然问起我话来,似乎有意试探我。
“申云姑娘,你平日耳濡目染,想必对诸子百家也有一定的见解,敢问你对如今李斯推崇的法家有何看法呢?”
我有些意外,但也没有语噎,我一个文科生早已麻木这种考问,便答:“荀师叔有云——‘明礼义以化之,起法正以治之,重刑罚以禁之’,从而达到‘使天下皆出于治,合于善’的目的。如果极端的行苛政严法,不重仁德礼仪,必然会失去民心,如果失去了民心,国家自然也无法安定繁荣。”
这还是我前日刚刚读过的荀夫子的性恶篇,身在乱世也就不得不仔细想了想其中的道理,没想今日脱口而出。
范增似乎甚是满意我的答案,点头道:“申云姑娘虽为女子,但句句是真知灼见切中时弊,对儒家典学也是造诣颇深,难怪会与子房情投意合,喜结良缘了。”
“范前辈过奖了,不过是申云的鄙见而已。”我被范增一席话说的尴尬不已,什么情投意合,喜结良缘…虽然范增是无意,但却让我像被人开涮了般有点莫名窘迫。
张良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,及时解围道:“范前辈,这步棋该轮到您走了。”
我埋头看棋盘,努力消退脸上的热气,又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张良,见他专心对弈心无旁骛,我也定了定心。真不知自己害臊个什么,那么脸皮薄是怎么了~
张良和范增棋逢对手一连下了五局,就在六局时,少羽也走了过来,低声对项梁问了几句话。
“哎,输了”范增叹到。
“前辈,承让了。”
“
第一十七章 世事如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