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手一扬,已将那黑玉笛拿在手中。
洛神远远一瞧,神色不屑,微笑起来,暗想:“这是爹爹昔日的笛子?这笛子不过是寻常事物,他想将这笛子当做兵刃么?”对将臣道:“别犹豫啦,只杀了那太乙再说。”也是她见将臣攻势缓下,当是顾及女儿,于是诱他只杀太乙,将臣理智乱作一团,定会乖乖听话。
果然将臣疾冲下去,快的好似星落,这一拳声势浩大,已近似太乙的大道无形。
太乙也不知自己为何取出这笛子,只是灵感突发,自然而然已在手上。他心意一动,那笛子一变,成了一柄长刀模样,那刀锋上微光跳跃,晦暗交替,正是他当年所用的帝江刀。
他再无暇多想,朝将臣一刀劈出,顷刻间月光如注,淌过将臣全身。说来奇怪,那月光照射之处,将臣身上血光消融瓦解,身躯急剧缩小。
洛神大惊失色:“这玉笛变作金刀,到底有何古怪?”将臣浑然不觉,稍稍停顿,依旧俯冲过来。
太乙则立时领悟:“那黑玉笛与帝江刀融合在一块儿,竟可散尽将臣神功?是了,此刀剥除异状,惩治失衡,将臣一身功力并非他修炼所得,远超他所能承受,此刀不过令他原形毕露罢了。”
刹那间,将臣至太乙面前,体型已如常人,可这一拳神威依旧非同小可。血寒毫不犹豫,挡在太乙面前,喊道:“爹爹!”
将臣已清醒了大半,见状心魂巨震,这一拳万万击不出去,身子一转,死命停下。可此力太过猛烈,他一下子静止,自身等若再受另一股巨力冲击,体内乒乒乓乓,一身骨头全数折断。
血寒凝视将臣,眼神凄凉怜悯
五十七 生生死死永相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