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胸口壮观的女人,此刻向苍狐走来,身姿有晨间未有的婀娜妩媚。
缚秀銮一伸手,从胸口取出一瓶酒来,那酒带着她胸脯的幽香,气味儿更加甜美醇厚。
她偷偷说道:“苍狐兄弟,我藏了瓶最好的酒,你要不要尝尝?”
苍狐取过酒瓶,掀开瓶盖,大口喝了下去,“啊”地长呼一声,道:“果然是好酒。”
缚秀銮板着脸道:“苍狐,你太过大意,这酒中可有剧毒,眼下你中毒已深,从此需听我吩咐。。”
苍狐笑道:“是么,难怪滋味儿与众不同,待本将军分辨分辨是何方奇毒?”
缚秀銮格格娇笑起来,将那酒瓶取回,也喝了一口,嘴唇贴上苍狐嘴唇,将酒送入他嘴里,两人舌头缠在了一块儿,各自身上都热得快要着火。
不久消停,缚秀銮道:“你先前说喜欢女子,我不信,你对我定然没兴趣,今天晚上,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苍狐叹道:“一天之前,你也不信我这病号能够杀人,结果又是怎样?”
缚秀銮眼中浮现爱慕之意,苍狐将她转在身下,他不喜欢被动,而喜欢掌控女人。
那数不尽的烦恼一下子消失了,剩下的唯有对灵与肉的渴望,最纯粹,最古老,最神圣,亦是最污秽的仪式。
苍狐心想:“人活百年,生死有命,烦恼都是虚妄,唯有取乐是真。”
许久后,两人分开,缚秀銮黑色的皮肤宛如绸缎,苍狐抚摸其间,爱不释手。
缚秀銮忽然哭了起来,苍狐捧着她的脸,舌头探出,将她泪水一点点吞落喉咙。
缚秀銮道:“苍狐
五十 多情浪子爱憎怨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