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秀銮目光赞许,嗔道:“你当我‘万马奔腾’是气量狭隘之辈么?你武功了得,我已佩服万分,若是再把我带的酒喝个精光,更是让我欢喜。”
苍狐喜道:“是,是,姑娘很是侠义,正是女中豪杰,与你在此结交,是我苍狐之幸。”
那三个被他收服的老者被他感染,也开怀畅饮,谈笑风生。不久之前,双方仍动手见血,生死一线,谁能料到半天之后,竟成了无话不谈,肝胆相照的战友。
缚秀銮目视这一切,不禁动容,道:“苍狐将军,你委实与众不同,我此生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。“
苍狐道:“我杀人喝酒,喝酒杀人,乱七八糟的,岂不是稀奇古怪么?”
缚秀銮摇头道:“你身上有一股气度,既豪气,又风雅,上得了沙场,入得了朝堂,舞得动刀剑,拿得起笔杆,却又不令人嫉妒,能让人打从心底里信任。”
苍狐叹道:“姑娘不知我是何等样的烂人,我有老婆,在打仗时却另找女人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想起被异兽之眼所杀的万莲,悲从中来,只想放声悲歌一曲。
缚秀銮眨眨眼,看了看青斩,笑道:“你喜欢女人,不喜欢男人?”
青斩瞪她一眼,也望着苍狐,似盼他回答。
苍狐却凝视酒碗,道:“我喜欢喝酒享福,也喜欢吃苦受罪,只要有乐可寻,不让我烦忧,世间何物不喜,又有何物可憎?”
青斩身子一震,想他所说的话,双目低垂,显得既感伤,又感动。
缚秀銮不再言语,又敬苍狐一碗,苍狐饮尽,起身回帐篷去了。
他躺在铺盖上,脑中
五十 多情浪子爱憎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