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你当众提起,可是要羞死我么?”说着妙目闪闪,偷瞧盘蜒脸色。
盘蜒摇头道:“在下已有爱妻,不求伴侣,金银国主纵然盛情好意,在下也仅能婉拒了。”
秋风公主泣道:“你看,他根本不要我,庆仲啊庆仲,你害我无法见人了。”
庆仲又道:“既如此,愿将公主留在城中为质。”
秋风公主自来信奉险中求富贵的道理,孤身深入险境,乃是家常便饭。她本以为盘蜒是好色之徒,若她能入其后宫,以她心机手段,床上功夫,定能赢得盘蜒宠爱,将来除去正室,反客为主,易如反掌,届时这涉末城便有她一半。如今图谋不成,唯有留下,再找机会。
盘蜒看秋风公主闷声不响,反应平静,心想:“听说她那父皇昏庸无能,不过是她傀儡,她要留下,是想打探漂泊不定的消息么?”又想推脱,但金银国甚是富有,技艺发达,若真加入涉末城邦,各方皆可受惠。
他点头道:“在下岂敢留殿下为质?但若殿下想留下作客,在下竭诚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