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顽强,百折不挠,若见徒儿心气衰退,绝不会多加劝慰。
他心道:“邪儿自从被黑蛇教俘虏折磨之后,已失了义弟的欢心。他看似刚强,实则极易动摇,刚才胡言乱语,说错了话,便是他心意不坚的明证。若这般下去,只怕功夫再难有所进展。”
郭若走到廊邪身边,握住他手掌,廊邪感动一笑,两人紧紧相依。郭玄奥叹一口气,暗忖:“不管如何,他总是我小女儿的未婚夫婿,他纵然武功高强,若为人颓废,也唯有任若儿随他受苦了。“
群雄兀自沉迷于廊释天的神功,片刻间再无人逾越深渊,争夺盟主。道儿啐道:“这廊释天也赢了就跑,为何没人说他?”
盘蜒笑道:“他威名太盛,已有定论。”说罢目光转动,忽然对准一人。
泰远栖正面对着远方山峰,低头不语,似在沉思,又似在替死者默哀。
盘蜒再看廊邪。
他也低着脑袋,眼神沮丧,动作与泰远栖一样。
盘蜒微微一笑,朝着关九死去之处,默默垂首悼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