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之极,饶是脾气刚硬,此时竟不敢再说重话,只是一味埋头痛哭。
盘蜒歉然道:“我确赠给那两位姑娘‘漂泊不定’,但那是为劝她们离去,一面铁拳,一面怀柔的手段。我以往名叫泰一,那泰慧是我在泰家的侄女,而那罗尤雅早在她小时候,便与我一同患难,她正是我在绝鹏鬼漠救出的女孩儿之一,你与她也曾见过面,还记得么?我唯有关怀之心,岂能对她倆有甚么情意?那不是荒唐透顶么?”
道儿“啊”地一声,心知不假,破涕为笑,道:“原来是你亲戚,难怪你说甚么‘女儿、长辈’。嗯,你与昔日亲友决裂,也难怪要神神秘秘了。”
盘蜒道:“夫人深明大义。”
道儿见他退让,也退了一步,道:“我这人有时脾气急,有些气话,你莫当真,我绝不会背着你去勾勾搭搭。”
盘蜒抚摸她脸颊,道:“是么?那可好极了,你险些没把我吓死。”
道儿说:“你看,你若什么事都对我坦诚交待,咱们夫妻同心,又怎会起争执?这事儿还是怪你,背着我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的,你说,是不是你做错了?”她以往曾是沙鱼龙国主管朝政的神女,深知朝廷当政之道,见敌人服软,居然又卷土重来,不过用词便有分寸多了。乃是书中所传帝君心术。
盘蜒啼笑皆非,连声认错,道儿深感满意,又前前后后审问清楚,见盘蜒对答如流,知道此后再无牵扯,这才罢休。她有心补偿,取来美酒,与盘蜒对饮,随后又软绵绵的贴了上来,热情一吻,替他宽衣解带,将他手放在自己胸口。
盘蜒心想:“打过板子,再给好处,苦尽甘来,何苦来哉?”趁她
三十三 进退之际离与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