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一切,便沉浸其中,埋头狠杀,渐渐的,我杀的人越多,功夫便越高,功劳便越大。泰军师他瞧上我,便推举我升官,一点点当上百夫长,千夫长,最后成了大将,总帅”
他倒满酒碗,喝了一大口,表情惆怅,摇头道:“我越是打仗,便越是不明白,为何我杀了这许多人,却反而越受敬仰?军师说要我莫多想,他已为我铺平道路,只要我不停打下去,总有一日,会成为统领各国的皇帝。可这又不知要打多少仗,杀多少人了。我不明白自己打仗到底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功名利禄么?还是为了宣泄恼恨?”
盘蜒低头沉思,过了半晌,也将酒碗注满,一口喝干,说道:“狮王今夜所为,其实比谁都明白。”
东采英奇道:“你说说,我明白什么?”
盘蜒道:“这世上唯有一类战事,可称为正道,那便是将军方才的举动了。”
东采英、荼邪互望一眼,东采英问道:“哪类战事?”
盘蜒道:“以战止战,消弭争斗,胜而后仁,既是正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