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察觉盘蜒回来,可若再大肆捣乱,那便万事休矣。
血寒忽然直愣愣的望着盘蜒,眼神惊惧,却又有些愤怒。盘蜒心想:“我脸上有甚么?”
一摸额头,痛的身躯痉挛,却在这刹那间,感到头上似有纹路,像是被人烙上印记一般。
他压下痛楚,变出一面镜子,看清那纹路形状,是一条长蛇,围住一高帽之人。过了片刻,那纹路逐渐隐去。看来若盘蜒全力运功,这烙印便会浮现。
这当是在那凡间使蝶梦庄生时的惩罚,这疼痛,这烙印,是罪人的象征。
盘蜒问道:“道长对这印记,似乎并不陌生。”
血寒已神色如常,道:“好几千年前头,我还是小丫头的时候,杀我族人的仇敌,身上各处,都纹有此印。”
盘蜒从她声音中听出莫大屈辱,不禁一惊,问道:“道长亲眼所见?”脑中却想:“难道她曾被那些仇敌玷污?她说仇人‘身上各处’都有应此印,不然她如何得见?”
血寒摇头道:“我自个儿没瞧见,但那些族里被被侮辱,被虐待,被杀害的的阿姨、奶奶们,她们的血流入我藏身的地窖,我能感受到其中的悲苦,就好像亲眼目睹,亲身经历一般。这这印记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她当时还未成为如今的血寒,不过是个幼小少女,却铭记了这血海深仇。那噩梦会伴随她永生永世,即便成为山海门人,即便她体会无数人的生命,也一样无法祛除。
盘蜒道:“我虽寿命极长,可并非道长仇人。”
血寒一笑,卷起裤管,露出纤细娇嫩的玉腿,在她足上、小腿里侧,各有一同样印记,一条
一 言辞交锋好对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