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金银,道:“我急于用船,一个月后,就要出发。”
墨先生大吃一惊,道:“恩公,瞧你图纸,并非不懂木工之人,我即便雇十倍工人,日夜赶工,怕也未必能能来得及。”
盘蜒道:“我知你眼下正替当今元帝造船,供元帝出海游玩之用,那艘船已然建成大半,只需稍加改装,既可为我所用。官府尚未付工钱,多半也不会付了。”
墨先生万不料他消息如此灵通,愁眉苦脸的喊道:“可可若动用此船,小老儿脑袋可保不住了。”
盘蜒又从怀中取出一物,道:“此乃你与官府签下契约,我已盗来,官府账簿中记载,也已被我毁了,你不用挂怀此事。”
默雪、道儿、海芝这些时日不曾与盘蜒分离,却不知他何时取来这些财宝、契约,皆啧啧称奇。墨先生见他胆大包天、神通广大,更是心惊肉跳,道:“官府的人总记得此事,即便官府不记得,皇帝老儿总忘不了这海上皇宫,恩公,你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哪。”
盘蜒在他耳边道:“海山活不长了,不久之后,皇位更迭,各地官吏皆自顾不暇,无人会记得此事。”
墨先生惨叫一声,一屁股坐倒在地,看着盘蜒,如看着鬼怪一般。
盘蜒道:“有劳老弟费心,时候一到,自有分晓,老弟若要向官府告密,我纵不害你,你也难逃旁人毒手,常言道: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,老弟好自为之。”
那墨先生身子发颤,过了良久,点了点头。盘蜒微笑还礼,辞别远去。
道儿问道:“叔叔,你这箱钱从何处而来?就咱们几人,为何要这般大船?”
盘蜒道:“
十七 天子气数难分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