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怕,尔等他身边之人,也不用顾忌。但本教各地扩张,江南、河朔、漠北、东北、西域、滇地,皆有分舵香堂。各派明着不来,暗中加害,咱们如何防备的了?”
吉雅冷笑道:“叔叔又怪我了?”
盘蜒叹道:“当初我劝你:明修栈道、暗度陈仓。坐山观虎,闷声发财。你不听无法可想。明教千年以来,为世人误解,视若魔头,这些年稍有起色,可成见未消,岂能大张旗鼓、招摇过市?就算问天不曾结仇,咱们也早多处树敌,危机四伏了。”
吉雅虽然精明,可性子中带着汗国王公的霸道,打从心底瞧不起江湖上的粗鲁汉子,也不理中原韬光养晦那一套。她眉头张扬,已然动气,道:“咱们明教在中原憋屈多年,正好借此良机,一举将各大派打得服服帖帖。”
盘蜒道:“我等教众以天下为重,集合作战,远胜江湖武人,可江湖帮派,多如过江之鲫,咱们如何应付得过来?何况草莽人物,皆视死如归,与咱们拼命,岂不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?”
吉雅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吴奇叔叔!这几年来,你总是与我作对,可是不将我放在眼里?若没有我,明教怎有如今兴旺?这些年来,经你手的钱财,数目不清不楚,又是怎么回事?”
阳问天、默雪、道儿都感慌张,齐声相劝,盘蜒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好,咱们不翻旧账,只看眼前之事,依我之见,教主修书一封,送往武当张真人处,求他出面,主持大局,与各门各派齐聚一堂,商谈和解之道。张真人、宋道长深明大义,最讲道理,咱们详述原委之后,一切难题自当迎刃而解。”
吉雅摇头道:“你是要咱们割地
十七 天子气数难分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