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刚刚好生可惜。”
盘蜒朝小默雪瞪了一眼,道:“小侄女,你又不听我的话,多管闲事,险些被灵王害死。”
小默雪顽皮一笑,道:“我不是被姐姐、阳公子,还有张真人救了么?就算大伙儿都救我不得,叔叔也定会保我平安,对么?”
盘蜒朝她做了个凶脸,小默雪心头温暖,上前拉住他独臂,引他入座。
众人回顾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比武,兀自心驰神摇,赞不绝口。阳问天对宋远桥道:“原来张真人武功这般了得,足足胜我百倍,只可惜他老人家不在此处,否则聆听真人教诲,岂不是毕生快事?”
宋远桥怏怏说道:“师父他本也是热情好客的性子,为何又跑的不见踪影?真是怠慢了诸位朋友。”
赤蝇笑道:“宋道长何必自责?真人劳累半夜,想必正在运功顺气,我等又如何敢打搅他?”
话音未落,殿中忽然站着一人,那人闷声不响,盯着盘蜒,坐在一蒲团之上。只见此人容貌端正秀气,乍看器宇轩昂,神情却如木雕一般呆板。
阳问天、吉雅、虎斑等认出他来,此人正是那位济累和尚的师父,名叫归燕的山间隐士。
众人吃了一惊,正要相问,殿中脚步轻响,又有一人从后绕出,在场中一屁股坐下,笑道:“有趣,有趣,想不到这么快便赶上了。”
此人是个俊俏的中年汉子,打扮像个郎中,笑容和蔼戏谑,阳问天“啊”地一声,道:”你是你是昆明的那位灰炎先生。“
那灰炎尚未答话,又有两人从门口并肩走入,其中一人满脸风尘,鹤发银须,道士打扮,正是刚刚不见的张三丰
六十 一入山门深似海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