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问天惊骇更甚,啼笑皆非,轻声道:“雅儿,是你?”
吉雅“呸”了一声,拿起他酒杯,喝了一大口酒,阳问天又喜又忧,惴惴不安,又有两人在桌前坐下。阳问天一瞧,认出一人是吴奇叔叔,一人是义弟白铠。
阳问天奇道:“雅儿,到底是你聪明,你们怎地怎地找到我的?”
吉雅怒道:“我可没这般神机妙算,怎想到你你蠢到这般地步?你是你是将来要要当皇帝的人,怎能把自己性命当做儿戏?”
阳问天道:“放心,我眼下功夫,就算一千精兵围攻,我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吉雅念及于此,稍稍消气,又啐道:“那天我找不见你,以为你小子去花天酒地呢,派人到杭州窑子里一通好找。”
阳问天喊冤:“我何尝去过窑子?”
吉雅道:“你这蠢蛋,谁知道你怎么想的?我宁愿你去窑子,也不愿你这般犯傻。”抱怨几句,又道:“这般耽搁半天,一无所获,我无可奈何,只得求助这位神通广大的吴奇叔叔。他老人家掐指一算,说:‘他准是去救那位兀勒兄弟了。’咱们一听,全傻了眼,可又不得不信,于是大伙儿兵分两路,一路在杭州找你,一路北上,来大都碰碰运气。”
盘蜒笑道:“我可并非算命而得,不过推导事态,知道这位侄儿侠义心肠,容易轻举妄动。你将他当做皇帝,他可想做行侠仗义的侠客。”
阳问天脸上一红,道:“我量力而行,把握不小,不算是轻举妄动。”
盘蜒肃然道:“问天侄儿,所谓在其位,谋其政,侠客独行,不累旁人。这真正随心所欲,苦守自己道义的大侠
三十四 独闯龙潭苦无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