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哈哈大笑,道:“我这屋中穷酸的紧,待会儿回大屋里,再补上这见面礼。”
阳问天大声道:“叔叔,你对我这般慈爱,真如我爹爹一般。”他见于凡关怀他婚事,言语慈祥,念及母亲,登时涌出无限亲情来。
于凡神色变得极为悲恸,他颤声道:“我我后来听说王府之事,可恨我可恨我早不知情,不然不然又怎会”
阳问天忙道:“叔叔千万莫要自责,是那海山太过奸恶,谁能预料得到?”
吉雅道:“叔叔,你老婆孩子呢?我也想拜见拜见他们。”
她说出此言,不过想舒缓气氛,令于凡心情好转,谁知于凡如遭雷击,身子发颤,半晌无言。
阳问天低声对吉雅道:“婶婶与哥哥,早在几年前就相继过世了。”
吉雅“啊”地一声,连忙道:“是我不该提及此事,对不住,对不住,我委实不知”
于凡蓦然仰天长啸,内劲飞扬,啸声回荡在群山之间,众人神色不安,唯独盘蜒镇定以对。
于凡道:“有甚么不可提的?生老病死,世间常态,我那儿子被我娇惯的不成模样,胡作非为,横行霸道,竟然别派女弟子,被我亲手所杀。我妻子因此与我大吵一架,被我活生生气出病来,一年之内,也已去世。从那时起,我视问天为亲子,一生希望,皆寄托在他的身上。”
众人听他将家中惨剧侃侃而谈,全不遮掩,不禁佩服他心态绝俗,更同情他身世之惨。
于凡又道:“问天,你先前问我为何独住此处?只因我厌烦了教中俗务,有意避而远之。其中有人不愿你当这教主,有人愿听我的
十一 亲情犹在不觉远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