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视,腰不禁直了几分,她口音极重,说话时叫人听着吃力,好在盘蜒脑子极快,倒也弄得明白。
仆妇说道:“往西走过玉女山、深沉河,找到巴郎林子,便到了那位景彻巫仙的家。这景彻巫仙,号称包治百病,甚么都难不倒他,莫说这身上长树皮的有人脑子里长了一朵阴髓花,景彻巫仙也是药到病除。”
东采奇喜道:“好极了,好极了,我这就派人去请他。”
仆妇连连摆手道:“大人,那可不成,这景彻巫仙一辈子不出那巴郎林子,谁也请他不动,唯有病人亲自去找他才行。”
盘蜒道:“这巫仙好多规矩,如此奇奇怪怪,定然也是武林中人。既然如此,我倒真要会会他不可。大婶,那巫仙到底是男是女?要多少诊金?脾气如何?”
仆妇害怕起来,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这可没人说得明白,那些被他医好的人,送回来后,全不记得这巫仙模样。有人说他是个糟老头子,有人说她是个丑老太婆,还有人说他是个病怏怏的小公子。唉,那巴郎林子也凶险得很,若非当真患病求医之人,万万找不到他。”
东采奇微微颔,说道:“那咱们便抬上一人,前去找她。待问她要了药方,带回来救人便可,总好过如此手足无措,干等着急。”
仆妇摇头道:“你们自个儿没病,到了那林子,连路都找不到呢。”
东采奇思索半晌,笑道:“多谢婶婶指点迷津。”摸出一两黄金,赠送给她,那仆妇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盘蜒见她神色古怪,笑容又是精明,又是犹豫,问道:“师妹,你意下如何?”
东采奇道:“我自个儿让那
四 少年不知愁滋味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