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蜒心中誓:“我需得花大力气,创出一门专给狗练的神妙心法,再以幻灵真气传给此厚毛白犬,要它也当上这狗中女皇,便如罗芳林一般。”想到此处,乐不可支,抱住那狗,在它头顶狠狠亲一大口。
他病情好转,便将狗抱起奔行,约莫一顿饭功夫,随意找一破庙歇脚。这阴覆山地,本佛学盛行,如今虽已荒败,可遗留寺庙当真不少。
盘蜒在佛像前侧卧,寻思:“为何那二老的功夫会被臭气破解?”
他回思当时情形,不久便有猜测:“八魔,八魔,那二人既然自称魔障,却反其道而行之,所使功夫,自然是光明正大的佛学神通,乃是引我自行沉迷其中,画心思骨肉为牢,迫我入定悟禅,回忆往昔罪孽,果然好生精妙。然则臭于秽,恰巧引那法术中一丝杂念,不知不觉中令我脱困。妙,妙,世间万物,相生相克,那二老便是想破脑袋,也不知狗尿狗屎,恰可破解他二人佛法。”
可转念一想:“下回与他们过招,脑中非得存想恶臭,那岂不麻烦至极?”不由得打起退堂鼓。
他虽逃过一死,可经历死战之后,仍几欲虚脱,只得躲起养伤。别看那白狗一身毛如同圆球,可甚是敏捷,在破庙周遭捕猎,屡有所获,且不缺盘蜒一份。盘蜒喜道:“狗妹子温柔贤惠,真乃狗中那个菩萨。不知可有夫家?瞧得上我盘蜒么?”揶揄几句,将野鸡野兔烤来吃了,伤势恢复更佳。
他在庙中足足修养三天,方才复原,趁疗养之余,摸索出一门与狗传心的幻灵之法,试着教些太乙幻灵之术,那白犬居然一点就透,学了不少游龙步法。盘蜒惊叹道:“犬儿,犬儿,你天资不差,心肠又好,当可传
十五 犬开慧心人沾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