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吕流馨喊道:“盘蜒哥哥,是我,是师父,这儿是危途山顶!你过关了!”周围轻声细语,议论不止,轻蔑嘲笑变成了惊佩赞赏,成了关切拥护。
但不知何时,他们又会换一副嘴脸?成王败寇,世道如此,万仙又岂能免俗?
盘蜒只觉头疼欲裂,稍一呼吸,心脏剧痛的几乎停跳。他问道:“我我又怎么了?”
雨崖子道:“与上次一般,你手脚断了,但险些淹死,你这孩子,怎地次次出事遇险?”她嘴上责备,但眉宇间却满是喜色。
盘蜒艰难说道:“师父,徒儿唯有一事相求。”
雨崖子见他神色郑重,心中担忧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盘蜒肚子一通咕噜作响,他嚷道:“徒儿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