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这件事如果真的要说不对劲的话,那大约就应验在了张伟勋身上,想了想,还是跟卫老太太和卫安说:“不然,那个张伟勋”顿了顿才道:“我还是远着些罢。”
“不必。”卫老太太还没有开口,卫安便先摇头:“若是真的这件事跟他有关,或是说他想要算计您,那么您现在远着他了,反而是在打草惊蛇他们这一计不成,还会有第二计第三计,或是更甚的再换人来接近您,真要是这样的话,反而得不偿失。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就先同他们敷衍着也就是了。”
卫老太太也紧随其后点头:“也是,只有做贼的没有防贼的,既然人家盯上了你,非得要折腾你算计你,那你躲也躲不开干脆便顺其自然罢。就跟安安说的那样,先跟他应付着,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来的,再等等,总会露出破绽来。等到知道了他们要做什么,咱们才能做出应对。”
卫阳清想了想便答应下来:“他们明天还邀了儿子一同出城去吃野味,那儿子还是跟了去?”
“跟着去。”卫老太太略一思索,便道:“就叫卫瑞跟着你,他是有功夫在身的,不管怎么说,他跟着你,我也放心些。”
卫老太太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好言好语的跟他说过话了,卫阳清顿觉有些受宠若惊,急忙站了起来:“是,老太太放心,儿子心里都明白的,一定不会出什么乱子。”
这才有些样子了,卫老太太点了点头。
夜幕四合,民居里的灯火一盏一盏的都熄了,可是长安街上的张家却还明晃晃的正亮着灯,张伟勋披着大衣裳,坐在书房里的炕上,看着面前的当票,忽然猛地抄手就将手边的东西给砸了。
第六章·逼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