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刹那将鬼母眼魂消灭,否则,谁都实难全身而退。我急忙大声叫道:“钟教授,你们快往高处躲,千万别下来。”nelson见形势如山崩地裂那般猛烈,不顾旧伤疼痛,掩护钟教授他们往更高处的石梁上爬去。
我话音刚落,只见血粒环绕的那移山将令尸身猛地将石棺掀翻,底下的肉匣俨然成了他的腹足,蠕动之下,尸身冲击而来。关子良大叫:“快躲……”
我和葫芦不语三人往侧边扑了出去,那肉匣之身便是撞到,险些将我们三人给掀了一个跟头。所幸,那些血粒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之下也并未飞溅出来。
葫芦大惑不解,骂道:“这他娘就一块死皮肉,竟邪的没边了,老默,快想办法……”
这可不是一般的皮肉,而是血液凝固,内中的神经细胞不死不灭重新粘合新生的邪物。天知道这厮姓甚名谁,多半是受血液浸泡,注入了太多的怨魂转化所生的精胎。
重拾狼狈的身子,在地宫墓墙下的环形石台上来回疯跑。我跳上一根散落在地的石梁,目光不敢从精胎上移开,因为精胎腹中的古蛇脑袋此时裂开,血红的肉块中央,墓胎鬼婴撕裂肉身,爬了出来。
在血粒的遮掩之下,四只墓胎鬼婴最终从古蛇口器中脱离,咿呀咿呀的啼哭起来,幼嫩的六肢虚抓个不停,满嘴细密的肉牙翻出嘴外,双目噌地睁开了。
地宫地面有三分之二的面积被腐烂状的精胎掩盖,一眼看过去犹如一张巨大的皮肉地毯,上面又有个血粒牵引的尸体,那场景别提有多恶心恐怖。
关子良见此情形,对我们说:“刻骨描魂,是以活人形躯刻骨,以血液描魂。”
第206章 刻骨描魂(3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