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出来:“我说,那是我朋友的手!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啊,边白白!”
“可是”伯贤慢慢开口。
我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错愕。
“喂,阿洛!阿洛!你听得到吗?!”伯贤着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可我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断重复着伯贤的那一句话:“可是那是一具尸体的手啊?至少有几个月了,表皮都开始生出尸斑开始腐烂了!”
我的身子动弹不得,浑身颤抖,身后一个凉凉的手覆到我的眼睛上,另一只冰冷的手拿起我的手机将它挂断勾搂住我的脖子。
“啊被发现了呢”
伯贤捂住胸口,不安的皱起眉头,很乱很乱,眼眸划过一丝厉色。
“阿洛,你到底在哪里?”
酷酷:晚上适合多走楼梯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