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。他们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一号看守场,那名场务可能是那些人中间任何一个派过来的。”
“可这和洪冠有什么关系?”邱予在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,心里就有了答案,“他是旧系的?”
祝飞艳笑:“我可没这么说过,敢公然承认自己是旧系的,那是妄论国家政策,搞反对理念,轻的被解雇赶走、终身不得再入公职,重的是要坐牢的。我只是在他私底下一些动作上有些猜测,但其实不明显,连他身边的助手都没有察觉到,也许是我多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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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予一直觉得看守场有些问题,现在他终于确定,看守场的确存在着问题,而且是致命的。
看守场的管理层不和谐——这是他对祝飞艳那番话的总结。如果仅仅只是日常公务引起的矛盾,那倒不会伤筋动骨,但自古以来,凡牵涉到派系之争的,通常会两败俱伤。
邱予一直以为他离战争很远,却没想到有一刻,他发觉离他这么近。稍有不慎,就会摔下万丈深渊,粉身碎骨。
但这对他来说,不一定就是坏事。俗话说,机遇和风险并存。
他不知道祝飞艳是不是在提醒他,也不知道祝飞艳说的有几分真假,他没有轻易地就把洪冠的名字从他的名单上划去。相比起芯片,这一点,才是洪冠的命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