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激灵,想起这不是学校课堂,加上他现在伪装的身份,可千万不能睡。
他转头去看前后左右的其他人,驱散睡意。
冷不防看到斜后桌,李星罗表情奇怪地盯着讲台上——说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,不如说是非常淡漠,脸部肌肉紧绷,眼睛里冰冷得没有情绪,甚至还有些排斥和厌恶,像是一头盯住野兽的狼一样。
那股仇视感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邱予回头的一瞬间,他就收敛了情绪,然而还是被邱予捕捉到了。邱予觉得奇怪,但还是没有去问,一个是现在还在上课,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想多管闲事,掺和进别人的是非里。
邱予正撑着下巴神游天外,后排的赵敢为突然表情痛苦地“咝”了一声,打断了他的遐思:“场卫大哥,我想去方便一下,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。”
“你陪他去一下。”后面一个叫邢牧的场卫,对着另一名场卫扬扬头。
很快,场卫领着赵敢为离席,朝礼堂左侧挂着卫生间标牌的楼道去了。
邱予漫不经意地瞟了一眼,赵敢为不老实地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,贼眉鼠眼地不怀好意,很快消失在了楼梯间门口。
邱予收回了目光,继续听课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走着。
思想教育课时长两个小时,距离赵敢为离席已经过去十多分钟。
讲台上这名老讲师,经自己介绍,以前是大学教授,讲起课来生动活跃,引经据典,连场卫们都听得入迷了。
第217章 思想教育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