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过了会儿,又在他额头轻轻一吻、
在这一刻,黛月似乎分不清在眼前的到底是宁丰,还是飞空?
如此这般过了许久,黛月才回过神来,想到刚刚那一吻,顿时便想起昨夜小猴儿那急色的模样,忍不住面露羞色,但随即就是咯咯一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?小猴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自己对他亦师亦母,儿子亲母亲一下,母亲亲儿子,算不得什么吧?
黛月这般想着,安慰自己,看着宁丰日益俊朗的脸庞,又忍不住很是妩媚的一点宁丰的额头,心中乐道:“小猴儿这张俏脸以后可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?”
但想到这儿,黛月却是忍不住心中一痛,以后,是啊,以后,但是小猴儿还有以后吗?
凭小猴儿以前的修为想要通过斗剑也是不易,更何况现在的他?
……
时间如梭,很快到了斗剑之期。
剑台位于越女峰顶西北的演武场内,成四方锥型,好似传说中极西之地皇帝的金字塔陵,但在越女峰顶的层层云海衬托下,却更像飘渺出世的天上亭台。
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天也是阴沉沉的,乌云遮天。
宁丰手持青玉竹剑,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剑台中央。自从那日醉酒之后,宁丰虽然还饮酒,但却没再练剑,他也没有有回自己那儿,而是就呆在师傅黛月的听竹阁中。剑练与不练已然没有差别,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和师傅在一起,这或许就是自己和师傅最……最后的……
期间,宁丰记得好像望月师叔也来听竹阁看过自己,看着自己醉酒的样子潸然泪下,也没有再骂自己小混蛋了。
在那一
新书(19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