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你也应该知道的吧?你刚才说过没有想要杀我的吧?可今天,抢夺身体这件事我确确实实地做了,如果不杀了我,我还会抢夺你的身体的——”
黑文轩瞪大眼睛呆住了,想要继续说的话也在嘴边没有说出口。
文轩抱住了她。
“所以我才说你是傻瓜,明明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居然还这么跟我见外,你一直要求的假期,如果我给你了,放松你自己当然我也会跟着沾光,可没办法啊,谁让你、我、我们是这第二神族的公主呢?很多的重担压在我们的身上,又怎能说扔就扔呢?我知道你很心疼你自己,可在心疼自己的同时,你也一直心疼着我吧?就像我也心疼你那样,当第一次知道你也拥有自己的思想时,我很开心,就像我多了一个姐妹一样,一个和其他关系完全不同的姐妹,能够和我共同承担的姐妹,一个让我不会迷茫的姐妹——”
黑文轩再也无法忍住,大声地哭了起来,这一哭,很普通,又很特别,像是要哭出长久以来所有的不快、所有的不被理解、所有的忍耐一样,那最真实、最酣畅淋漓的大哭。
“哭吧,哭吧,想哭到什么时候都可以,谁让我就是一个这么爱哭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