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。”
在暗讽他的迟到。
刘成杰说:“本来早上到达了,但是我想,学弟应该是在吃早餐,那我也应该吃好了再来,不应该打扰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学长,对人就是好。”我做出请进的动作:“请。”
刘成杰也没有多加针尖对麦芒,而是大阔步的走进去。
但是走到一半,问:“秦学弟,请问陈柔呢?”
脸色不善,我说道:“她病了,我不想让她在烈日下晒这么久。”
“哦,好。”刘成杰知道自己迟到理亏,没再追究。
我们在天愿古寺的偏厅相对坐下,距离也就十余米,士兵们相对的把食物摆放上来。
我看到刘成杰有点顾虑,说:“害怕我下毒吗?”
“我并不觉得你会做这些事。”刘成杰夹起一块肉,吃了下去。
“我没这么卑劣。”我端起酒杯,说:“单刀直入,你想要怎样,才能和平?”
“陈柔呢?”刘成杰问:“我来了,她应该可以出来了吧?”
“你找我有何事?”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但见陈柔一席白衣,像牡丹花一样,但是脸色苍白,又加上冰冷的表情,望着我们。
刘成杰大喜,说:“柔儿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