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,凯因突然长叹了一口气“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,但既然你都听到了就简单的和你说一下也无妨:事实上在不久之前冬先生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信,对方提出了一些苛刻的条件,并扬言如果冬先生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就在庆典上制造骚乱,甚至是杀掉他。”
“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实际上有可能是冬先生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冬先生现在人在哪里?”
布良寻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既然我在这里,就说明冬先生也在这里——我派东持他们假装将冬先生护送了出去,实际上他现在仍旧待在这间餐厅的某个安全的房间里被我们保护着。”
“那倒还好”
布良寻稍稍舒了口气,毕竟冬先生帮过他很大的一个忙,所以布良寻并不希望他遇到什么危险。
“现在可不是松懈的时候。”凯因的一句话让布良寻的神经重新绷紧“就算他们真的只是林尤先生的仇人,也势必会牵连到冬先生——要知道这场庆典从布置到安保全部是由冬先生负责的,如果林尤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也自然会追究到冬先生的头上。”
“这实在是太不巧了吧?说起来林尤执行官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他只是失血过多并没什么大碍,现在已经被送到安置在会场内的医护所接受治疗了。”
难怪周围的那些记者都不见了踪影,看来他们一定也都跟着去了那医护所吧。
“不过既然这样,为什么那些熊孩子们还在这里?”
布良寻朝着喧喧闹闹的正厅望了望,不光是
第四章 骚动(10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