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笑着摇头:“谬矣。我那小儿只照看常君庄园,常君便削他五百年刑期,这哪里是什么交易?我儿闯祸甚大,老身找了好些旧友,也不曾削他刑期。唯常君一言,令他早返自由身。如何不是大恩大德?”
又道:“三娘年幼,擅自行云布雨、催发洪水。虽未造成祸患,但也触犯了天规。若非沾了常君的光,也要吃罪。”
常昆道:“老夫人言重了。三娘是个好姑娘,与我家小一亲如姐妹,我待她亦如妹子。什么恩德,老夫人勿须再言。”
老夫人含笑。
常昆便道:“倒是今日登门,一为三娘,三娘与我妻小一亲如姐妹,我意接三娘去我家做客,还望老夫人允之。”
老夫人笑道:“因亲事之故,这丫头一直不便出门。常君清贵人家,邀请丫头去做客,幸甚之。老身如何不允?”
常昆点头:“老夫人开明。”
便道:“这第二嘛,是为这真如贼尼而来。”
言罢目光一束,钉住贼尼,眼中凶光吞吐:“不知这贼尼姑可是老夫人的座上宾?若是,今日我给老夫人一个颜面,稍时去门外堵她,等她离开再杀她。若不是,我这就要出手把她打死。”
真如尼姑被常昆目光锁定,动弹不得,此时已面孔惨白,汗如雨下。
老夫人笑一声,道:“哪里是座上宾,却是个恶客。将将龙门之事,常君大抵已是知晓,真如神尼是其前哨也。说来是佛门老身一故人做媒,请将三娘嫁于泾河水府。”
顿了顿,说起缘由来。
原来佛门做媒,要三娘下嫁泾河水府。三娘不愿,先借常
七三章 缘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