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
“呵呵,夏新川,你倒是伟大,就连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,都能做到慷慨解囊相助,真是一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。”
甄鹏飞的指甲几乎陷入肉中。
夏新川俯视着甄鹏飞,鼻息之间发出一声冷哼,“你用不着在这里挖苦我,当初我们夏家没有帮助你们甄家,那是上一辈人做的决定,与我无关。”
“是吗?
当初我苦苦哀求你,可是你呢,你有在你父亲面前,为我父亲争取过吗?”
甄鹏飞道。
“这个问题,当年我就回答过你了,你不信的话,何必再问一次。”
甄鹏飞脸色阴晴不定。
夏新川迈开步子,绕过甄鹏飞走到他的身后,步伐一顿。
“对于当年的事,我只能说声抱歉,除此之外,我们之间应该再没什么好说的。
当年你离开燕京时,把话说的那么绝,从那个时候起,我夏新川也不再把你当成兄弟。”
“夏新川,迟早有天,我会让你们夏家为当年的行为,付出代价!”
“这些话,你安慰安慰自己就行了,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?
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落魄模样,你有什么资格跟夏家斗?”
夏新川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