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道,好像他是来自华夏的格瓦拉。
随即钻出了车窗,扭转身躯,瞄了瞄,咻的一声,干净利落的一枪击碎几百米外路灯灯泡。
回到车上,放好了枪,轻声让芬妮调头往回。
很快开到了自己的皮卡旁,黑漆漆的街道边。
“我们得等一会去,至少二十分钟半小时,要不太硬核了。灯一坏,修理的车就来了,这又不是在华夏。”
“有道理,米国坏个路灯得等好几天才来人修。”
“好无聊啊,抽不抽雪茄?”
“抽啊,还有下午那种又长又粗的吗?”
“随身带着,我拿给你啊。”
“好啊,味道真不错呢。”
两人下车,真的抽起了雪茄。
想想没喝的也不行,陆飞又去包里翻了翻,掏出瓶伏特加。
“喝点簌簌嘴?”
“哇,喝点就喝点,亲爱的,你越来越善解人意了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,典型老毛子嘛,有这个基本就能笑。”
半小时后,芬妮打了个酒嗝,上车,开始酒驾。
几分钟后,黄色的电力升降工程车开到了目标小楼马路对面。
陆飞戴着工作帽穿着制服下了车,黑漆漆的谁也看不清他的脸。
对面晃悠的几个武装分子没有过来打扰,反而聚在一起大谈政府部门的高效。
陆飞在车后指挥工程车停到了路灯下,自己拿了包到车斗里站上了升降梯。
车里的芬妮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开关,哆哆嗦嗦的启动了。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加速
第七百九十章 怒火之暗夜风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