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在若明若暗的火光下跟了上来。
途中陆飞又心生一计,拿了块手绢吐了口痰,扔在落叶中。又用树枝压着起开插销的手雷,想着这下总能炸死黑背了。
谁曾想,德军怕狗子再被枪击,换了两个尖兵开路。
轰的一声,飞起一人,伤了一人,却没伤到好运狗子半分。
听到身后爆炸声,陆飞等三人高兴不过一秒,又听到了该死的狗叫声。
“见鬼了,这踏马是一只什么样的好运狗,这样都弄不死!”陆飞气急败坏下破口大骂,随手再次背起凯瑟琳。
她又不行了,一年有余的集中营生涯摧毁了她的耐力。
“车长,前面有条河!有十几米宽,水流很湍急的样子!”在前探路的雅克夫回头急道。
“太好了,到了产鳇鱼的小河了!靠,春暖花开,小河变大河了,往左,往东!”
“车长,听你口气十分高兴的样子,为何?我们过不去啊。”凯瑟琳在他背后疑惑道。
陆飞摆摆手,托着凯瑟琳的屁股往上抬了抬,领头往左沿着河边大步走。
“如果我和你说,一个多月前我就在这儿准备了接应,你会信吗?”陆飞露出了神秘且欠揍的表情。
“不是吧,您真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干掉第三帝国吗?真有接应?那也太,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信,车长就是上帝!”雅克夫陷入了对他盲目的崇拜中,苏联就是有这种传统。
“不过,他们是不是在我也不知道。”陆飞耸耸肩,不敢说满话。
“靠,大喘气,这跌宕起伏也太大了。”
第七百五十三章 一九四二之犬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