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推了下陆飞,两人朝营房走去。
周围的囚犯看向事发现场的头都转了回来,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老虎吃人不假,摇头摆尾的恶狗更是人憎鬼厌。
几分钟后,陆飞被脸色不渝的波兰囚头推到了营房内部。
阴森幽暗的营房内,一张张矮小的木制三人床拥挤地分布在屋内两侧。
每张床上零乱地摆放着由麻布织成的枕头和被褥,这些东西都已破烂不堪,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露出的干草。
“这是你的床,我警告你,别让我抓到错,否则活活打死你!别以为弗兰茨上士会一直护着你。”波兰囚头色厉内荏的低声喝道。
陆飞回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并不搭话。
他的床铺在第三层,位置偏小,都不一定能放下他整个身体。
床上被褥下是一根根木板做支撑,如果他幅度大一点,床能不能支撑他的重量都很难说。别的囚犯没这个问题,毕竟瘦的都像骷髅一样。
放下囚服和洗漱用品后,陆飞跟着波兰囚头走了出去。
在党卫军看守的监督下,一张桌子放置在营房之间的过道里,桌上还有个急救箱。
陆飞坐在桌后的木椅子上,开始了他在集中营的问诊工作。
很快他的桌前排了几十号人,大部分囚犯脸上有了一丝生气。
“你有什么病?不会俄语?德语呢?英语呢?”
“谢谢,我是腐国人约翰,右手抬不起来,为这个每天都被打,帮帮我吧,帅气的小伙子。”一个红头发中年人苦着脸恳求道。
陆飞仔细看了看患处,
第七百二十八章 一九四二之初识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