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官:“先生,您的副官要死了,流血,太多,只有我能救!
战前我是医生,你杀了她,我怎么会主动,救人。”
德军军官皱着眉看了他两秒,向四周压了压手。
“你这家伙的德语说的太恶心了,来人,帮我们翻译!你如果立刻救活我的副官,我可以饶了这个女人,毕竟我是一个高贵的德意志绅士!”
他昂起了高傲的头颅,并不清楚现代道德绑架的套路,轻易就上了当。
“好,请解开我的绳子,把我背包拿来,里面有急救包。”陆飞一边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孩,一边大声对四周德军说话。
女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身上绵软无比,靠他的力量才能站起来。
一分钟后,陆飞剪开了担架上德军副官大腿上绷带,仔细看了看。
“他大腿中枪,支动脉还在大量失血,5分钟内不给他缝上,就死定了。抬上军车,找瓶酒精或烈酒来,派两个人给我打手电照伤口!”
通晓俄语的德军士兵立刻翻译翻译给了中年军官。
他焦急的吼了几声,德军士兵们立刻动了起来。
副官被抬上了车,一个大大的医药箱放到了陆飞脚下,两个德军士兵拿着手电跑了过来。
很快一场战地手术开始了。
陆飞戴上手套后,先开通了静脉通道,给副官静滴生理盐水。
接着用酒精清创,找到出血点后用小医用钳夹住了血管。
“照着点,我们只有三分钟了!”
“先生,他还能活吗?我看副官脸色好白。”懂俄语的德军士兵打着手电轻声问
第七百二十二章 一九四二之被俘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