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冲出了枪口,子弹在空中旋转着飞行着,穿过雨幕、推开空气,终于到了目的地,毫不留情的击穿了德军狙击手的光学瞄准镜,钻入了他的右眼。德军狙击手猝然后仰倒地,再无声息。
陆飞从瞄准镜里看到了一切,大喊道:“我打到他了,打死他了,欧耶!”
所有人如释重负,小分队的弟兄们迟疑的站了起来。米勒上尉指挥人前去查看前方是否安全,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卡帕佐,欲言又止。顿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,跟着探查前方去了。
随即高卢小女孩子快速的爬上废墟,回到了二楼。生气的打着他爸爸,哭喊着是不是不要她了,高卢中年男人泪如雨下,不停的解释着什么,随后紧紧的抱住了孩子。
看着这一幕,陆飞摇头道:“乱世人命贱如狗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
他觉得这事不能完全怪卡帕佐违背军令,他们首先是人,其次才是军人,残酷的战争泯灭不了人性,如果没有了人性,正义的战争便没了正义,只剩下战争带来的杀戮。
陆飞走到正在被霍伊尔中士狂批的卡帕佐身边,默默解开他的纱布,在他胳膊上打了一针吗啡,取出医用针线,给他伤口消毒后,开始缝合像嘴巴一样张着的伤口。
陆飞一针一针的缝着,卡帕佐呲牙咧嘴的嘶嘶声不断,几分钟后伤口就缝好了。陆飞给伤口浇上酒精,绑上了干净纱布,层层包裹好,希望伤口不要进水。
看着陆飞站起来要厉害,卡帕佐感激道:“杰克,我欠你一条命,你当时怎么想到会有狙击手,拉了我一把,救了我一命。”
陆飞笑道:“如果你学过狙击就知道,钟楼这个
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枪生或一枪死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