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子良是吕洪生的字。
听得张相之言,吕洪生却是不敢造次,“学生不敢,学生站着回话便是。”
张简之放下手中公文,“你现是朝中要员了,不要这般拘谨。坐吧。”
“学生....尊命。”
张简之,“找老夫何事?”
“哦...”吕洪生刚坐下,又站了起来,“是这么回事儿,相公交代的事,学生已经尽心去办,如今已经初现成效。学生来问问相公的意思....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张简之一笑,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自有判断....放手去做便是,做错了也不怕,年青人嘛,要多学多做。”
“学生谢相公栽培!”
“谈不上栽培....”张简之摆着手,“此番风波,你出力甚多,老夫应谢你才是。”
“只是还未放松懈的时候,教改之风,牵扯甚大!必需要扼杀一切萌芽!不得有半点马虎!尔等正职壮年,还要多多替老夫分担啊。”
吕洪生,“那是自然,张相连日操劳,日渐消瘦,学生尤为不忍,正苦盼能为相公分忧。”
“嗯....”张简之应了一声,又看了一眼吕洪生,突然一笑,自按头抽出一份硬皮名册递给吕洪生。
吕洪生双手接过,打开一看,“这....”
登时目瞪口呆,不明白张简之是什么意思,名册上赫然列着他的名字,还有另外几位在这次教改风波中,与他一起的同年好友的名字。
“张相这是....”
张简之头也不抬,“让册上的几人选个吉日带上六礼,到
第299章 酝酿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