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立了起来。
愈演愈烈,已经到了事事都要比较的地步。
比如,黄道婆天天在王祯地里研究陆地棉,装箱派这边就派个扎马鲁丁去刨地瓜。
邓牧和陈元靓在够六分仪,阿老瓦丁就让一个威尼斯修道士去赵维那要钱。
赵友钦的望远镜他们没法对付,没这面方人才啊!
不过,没关系,还有王胜呢!
多方打听,得知王胜原来是跑到青居城去研究死人了,要攻克肠痈。
阿老一想,我这边也有医学奇才啊?把那威尼斯修道士又给推了出去。
“上!!让他们见识一下威尼斯的神奇医术。”
没把那修道士气死,“我见你妹啊!”
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里有数儿的,这个时候的西方医学和中医就没法比好不啦?
难道,你让我去宁王那,凭着“放血疗法”坑出一笔钱来?
但是,阿老不干。怎么说你也是给忽必烈放过血,还忽悠过“长生天”的主儿,肯定有办法的吧?
“上吧,我们支持你!”
那威尼斯修道士叫约翰?孟德科维诺,也是个愣头青,一听这话。
“上?”
“上!”
“那就上!”
但放血肯定不行。
别看这手艺在威尼斯的时候,约翰深信不疑,且技艺高超。可是到了中原之后,他自己都不信了。
中医里对血液可是相当推崇的,言:
肾藏精,精生髓,髓而化生为血。血主于心、藏于肝、统于脾、布于肺、根于肾、行于血
第165章 血里有毒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