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维:“啥玩意!?啥就乱遭的?”
几步冲到谢叠山面前,拽起先生就走。
“走!”
谢叠山不依,“孩子,莫要使性!你知道...我走不了的!”
赵维眼珠子都红了,“我把你带进来的,就要把你带出去。”
叠山先生也急了,一把甩开赵维的纠缠,“莫要任性!”
先生瞪眼大吼,“我谢枋得给元帝写了告民书,我谢枋得替元人出使了东瀛,我谢枋得还做了元朝的翰林承旨,你让我如何回头!?出了大都,我谢枋得如何面对天下人!?”
红着眼眶,“我...走不了了,唯有一死保忠,保节,保义!”
谢叠山心里的苦,是赵维无法理解的。他是读书人,是把名节看的比命来重要的君子儒士。
走到今天这一步,忠了大宋,却失了君子之德,也愧对了忽必烈的重用。
其实,从福建出来,叠山先生就已经知道自己回不去了,所以他根本就没给自己留后路。
或者说,从他给忽必烈上告民书的那一刻开始,后路就已经封死了。
他带着那一众福建学子,不是好为人师,而是让他们见证这最后一段路程。将来告诉后人,他谢枋得愧于君子,可称小人,却无愧家国!
但是,你跟赵维说一套什么君子不君子的,他懂个屁?
他就认一个理,叠山先生要是不走,他心里会难受一辈子。
直勾勾地看了谢叠山半天,猛的膝盖一软,给叠山先生跪下了。
哐哐哐!!连磕三个响头,“师父在上,受弟子一拜!”
第122章 谁也不能死(一)(5/7)